和苗族美女dai练同居时的那点破事儿（连载六）
十．K歌之王
平日里我是个无比健忘的人，前一秒的事我可能后一秒就忘记了刚才在做什么，可是越喝酒我的思维就越清晰，不管我的身体是不是被酒精麻痹的动弹不得。我记得，记得很深刻，刚才我们还是在满福楼骚诗弄辞，后来和整个桌子的人开始划拳、骰子，那些久经酒场的娃们太剽悍了，我和蓝蓝、橘子、小花、老颓组合起的小联盟被打的落花流水，然后我就被灌倒，我浑身的力气只能将将使我眼睛撑开一条小缝。
当我再有力气睁开眼睛看酒席的时候都倒的差不多了，对面五个人只剩辛磊一个，我们这边还有橘子和小花，辛磊直喘粗气。酒很奇怪，叫你歇斯底里的安静下来，你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同时还能听见周围每一个人细微的变化，譬如我已经强烈的感觉到，辛磊马上就倒。不幸的是这个强壮的男人在我眼皮底下第二十多次输给了橘子，他不争辩也不喝，就坐在那里喘粗气，橘子继续她的得意忘形，在橘子第N次撒娇叫磊喝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发作
“你它妈闭嘴好不，信不信劳资抽你。”这厮太失态，我挣扎着想从椅子上坐起来，还是纹丝未动。
“你一大男人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小花坐在那里瞪着对面喝红了眼睛的男人。
我听见了，在那短暂的一秒钟，磊从浮躁到暴虐的心跳，他抄起酒瓶扔向了小花，毕竟是练过的，酒瓶在小花的脑袋上应声而碎，橘子尖叫起来。
酒瓶碎裂的声音刺激到了我将近瘫痪的神经，唰的站了起来，从牙缝里别出两个字：找死。
“好了，那么没事了吧。”小花竟然在对着他微笑。
辛磊自知理亏，死命的吮吸一根已经快烧完的烟。蓝蓝本来是抱着我的一只胳膊小憩，被我这么一站也醒来了。橘子拉着小花的手，不断的语无伦次，大概都是些是否安好的话，我看了看小花的头上没血，就好象他帽子里包着石头一样
“小花，走。”我顺手拉起的刘蓝蓝。橘子紧紧拽着他也跟了出来。
回家的车上
“小子，头还挺硬的，送你去医院？”我依然是从这个第一次看见他时的后视镜上观察这个戴帽子的人
“什么事都没，这点算什么。”他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还嘴硬？有本事继续去喝啊？”其实我是开玩笑的。
“你还敢说这个？在那里装了半天醉我就不说你了。”小花这么一说不去喝都不行了。
然后的场景必然是一家歌厅了，大大的包房里只有我们两对看似情侣，显得空漠许多。橘子依旧十分不安，她的手就没有一秒放开小花，我甚至能感觉到橘子被热泪充盈的眼眶，其实我也能体会那样的意境，一开始小花对她的置之不理到最后为她出头而挨了一瓶子，女人的感性叫她无法杜绝这样的男人。我在侧面看了一眼小花，知道这是个不简单的人。
而刘蓝蓝只是感觉到了事情不对而又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进了包房开酒倒茶，勤奋的象只蚂蚁。
“花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今天的一切……”橘子还处于不安的状态。
“没事了，大家出来玩的开心就好。”
“那你别不开心好吧……”
“我很开心啊。”
“可你的表情一点都不开心。”
“我唱歌给你听好么？”我看见了小花对着橘子时的柔情。
小花拿了话筒走到我们的对面站在这里唯一的一束灯光里，对拿着遥控的蓝蓝说：都是夜归人。
“是冰冻的时分
已过夜深的夜晚
往事就像流星刹那划过心房
灰暗的深夜
是寂寞的世界
感觉一点点熟悉一点点撒野……”
如果说喝酒是为了沉醉，那么我想我以为可以用听小花唱歌来弥补我不能沉醉的缺憾的第一次听男人唱歌会有感觉那还要追溯到多年前的Van Morrison，同时我知道，我是多么深爱着许美静。小花只是站在那里，黑黑的帽子产生巨大的阴影遮盖了他的眼睛，
“你的爱已模糊
你的忧伤还清楚
我们于是流浪这座夜的城市
彷徨着彷徨
迷茫着迷茫
选择在月光下的一晚……”
他身后的屏幕上是许美静颓靡的脸和肢体，我想这一刻终究是动人的，因为我第一次看见橘子没在这个场合吵闹着喝酒，最后只好由我提议大家喝点，众人不由分说径直独自干了了事。没有掌声，没有多余的言语，偌大的包房里一夜的许美静，一夜关于灵魂关于香烟酒精一切的夸张渲染，直到橘子倒下动弹不得，呓语中都念着她的花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