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间经过一个建筑工地,内心一阵抽搐,不觉加快了步伐,似有人追…… “小姐……” 回头一看,一个长相比较帅气的20开头的男孩,天生对帅气阳光男孩不排斥,所以也便有了回应的话语。 “有事吗?” “没事!就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半天了……” 默然一笑,回转身,继续我傍晚路边的凝望与沉思。对于拥有较好容貌和较好身材的现代知识、魅力女青年来说,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感觉肚子开始抗议的时候,准备起步离开。非常奇怪,那样的一个小男孩仍然站在我旁边,我开始有点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确信没有危险。 “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觉得你很美,很像儿时梦里的仙女!” “不会吧。你那么大了,怎么说话像个小孩子?”一下子,我被他的可爱逗乐了,“吃饭了吗?陪我吃饭吧!” 明显感觉到他显示出天降大运般开心,甚至有点胆怯,我笑了,难道他觉得我会诱惑他? 我们一起吃了西餐,很意外他用手抓pizza吃,我没有教他怎么用刀叉,吃到嘴里不就可以了吗。 吃完饭,他试着向我要联系方式,我拒绝了,我不知道他是谁,从哪来,我也没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这顿饭,还会有故事。给了一个微笑,我离开了! 接连几天,我请假了,因为忽然间想让灵魂放松,我觉得自己被逼得太累了,究竟是什么在逼迫自己,说不出来,就感觉要彻底放松,甚至放纵。休假过后,这种感觉依然存在,甚至更甚。 下班回家经过几天前的那个地方,很意外,他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看见我,他像见到亲人一样雀跃。瞬间热血冲向脑门,有点眩晕,我的宝宝也曾经用这样的眼神和动作欢迎我,可是那只是曾经,他,和我的爱一起走了,去了远方…… 看着眼前的他,我不禁伸出手抚摸他的脸,感觉泪水找到了寄托…… 这次见面很自然,结束在酒店的房间。 很清楚记得,他见到我的肌肤的时候,那种瑟瑟发抖的紧张,甚至忘记了褪掉自己的衣服。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那样的神圣,至少在他眼里,至少还有男人把我的肉体当作神灵那样来欣赏和供奉。在那一刻,我有感动。 但,当他进入之后,开始变得有力而疯狂,面目甚至瞬间转变着残害和践踏,男女交融时刻的庸俗尽现。我开始瞬间交替着欢愉和恶心。不过年轻确实是他的财富,他凭借着年轻有力的体魄,让我感觉到青春没有完全逝去。女人的简单就在这里,我开始鄙视自己,鄙视自己的欲望。谁能说,不是我诱惑了他呢? “你走吧。这是我的名片。” 我看着袅袅漂浮的烟圈,它像我的生命一样漂浮,向往天空又迷恋地狱。为了掩饰我焦黄的指甲,我把指甲全涂成了黑色,他说很美,我笑了。 他紧紧攥着我的名片,走了。他甚至没敢看那片子,我在想,当他看到名企的高级经理人身份,他会吓坏了嘛? 在酒店的床上依了半天,其间甚至回味了与他的一切,他的虔诚,他的胆怯,他的渴望,他的勇猛,甚至他的爱抚……他到底是谁呢?我会嫁给他吗?当然不会。我猛然间感到自己想法的恐怖,这是何种想法?从小过来的一切,定位了我的未来,我必须是一个富家太太或者官太太的载体,这是无法逃避的使命,又怎会是这样一个幼稚的大男孩。不过他真的开始吸引了我! 我开始收拾自己,在地上我看到一个卡:XX建筑工地!我想起来了,在我下班经过地方的附近,有个很大的建筑工地,平时在那里现身最多的就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民工。难道他是一个民工?胆怯,用手抓pizza?我身体里被撒进了一个民工体内的东西?我?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民企的高级经理人?一个富家太太、官太太的储备人才?可笑,天意弄人。我决定留下他留下的东西,在我体内,我要深一步验证天意。 利用外出的机会,我找到了那家工地,满地碎砖碎石,钢筋混着水泥,我能感觉高跟鞋底痛苦的挣扎,鞋跟似乎在某一刻会瞬间脱落。在弥漫着绿色安全网的缝隙中,依稀透露着点点黄色安全帽。他会在里面吗? “你?” 身边的一个人似乎在和我说话,“是我。” 我看到了他,一身灰色的工作服,上面沾满了凝结的水泥砂浆,脚上的解放球鞋已经斑驳起毛,能依稀看见肉色,几点石灰点依稀溅落在鼻梁两侧,本来英俊帅气的脸已经被羞愧、紧张全部掩盖,他刻意把帽檐又拉低了点,似乎我身上的光芒耀他的眼,又似乎要挡住点什么。我拿出面纸开始帮他擦脸……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级经理人啊?见一面就被你睡的那个?不错嘛?小妞……” “这些话都是你说的?”“我没有,我只是说……” “好了,别说了。” 我愤怒而又失望地走了……途中,鞋跟真的掉了。 我又开始在那个地方凝望…… 但是故事并没有结束 他又出现在那个地方等我,消瘦了许多,也少了一点帅气。 “有事吗?……” 没等我说完,他却紧紧抱住了我。在我如此冰冷的态度下,他却如此大胆,我没有拒绝,我像一摊软绵一样,被他任意揉捏着。 放开我时,他哭了!他说他见我第1面就想和我睡,就想一辈子和我睡,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他说他觉得我需要保护的样子,生来就是给他看的。但是,他和我实在是有距离,他根本就不知道名企是什么样子的,高级经理人又是什么,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每天要搬多少砖头,要铸多少砂浆,要砌多高的墙…… 我沉默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砖头,什么砂浆,我只知道每天要对着那么多的客户和案卷。 我的手无意中触到了小腹,里面究竟有什么呢? 我擦干了他的眼泪,我说,“算了,我都明白!回去吧!” “对了,这还给你!”我递给他,他的那个卡片,他接过后,似乎想从最里面衣服里掏出一点东西,我知道那是我的名片。 “不用了,那个你留着吧。”我淡然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天知道,我的眼泪在哪里?流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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