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咬紧了。他的细纹还在。敏感还在。甚至那样故作强颜欢笑的神情转回到几个月前的某一个时刻都是如出一辙。
一个下午路过一个街口看到了他。他坐在车上。只是不是小汽车。而是自行车。那个背影如果被忘记了那就不是我了。我带着百分百的确定在他前面杀了个程咬金。从车上下来我的胃突然开始疼。转头看见他时。我的眼睛也开始疼了。我有几百个疑问要问他。我也问了几百个。可是最终看他那副逃之夭夭的尴尬我还是未有得逞。回程的路上胃疼的一个劲的冒酸水。我拼命忍住了呕吐。可是它们还是从眼眶里逃了出去。
我是个在某些时刻针对某些问题好奇心会发狂到死的人。一路上我一直反复在思考琢磨到底该从谁身上去略知原委。到了停车场我最终还是“恬不知耻”的播通了他母亲的电话。那30分钟的通话让我彻底放声痛苦。我甚至有过一瞬间的念头想对他说我不再计较那些刻薄不堪的过去。一无所有没关系。至少还有我。可是我拨了几十个电话给他都已经是留言信箱。
有人对我说他那是活该。那是惩罚他以前不该那样对我。要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报应一说。
我相信这是他的报应。可是报应来的比抉择早。当时他完全可以借助任何手段譬如法律来剥夺我的权利。驳回我那个无心之言只为出气的要求。但是他却因此而一败涂地。而我却一直被瞒在鼓里。
这是他自己要来的报应。
我知道我是真的该和他去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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